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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得一聚 难得一笑 - [不点灯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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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拔牙,因为还不是特别疼,而且每一个决定都有后果的,这就叫后遗症···心中的后遗症已经产生。高中时我们多么青涩而幼稚,如今想来很怀念,至少那时还不知道什么叫后遗症。
昨天是难得开心的一天,哄的一塌糊涂。我们四年不见了,老陈只胖了点,一点没老,所以表面上看起来代沟是没有的。我终于说出了卫欣是当年“儿童团团长”一事,他只能无奈地接受我的馈赠,但他真的没长高,挺失望。我真想改天边踮着脚拍他的肩膀边说:“嘿,哥们儿,你咋又长高了?!”然后只见他低下头来看我。
我们说起高一“穿山甲”数学老太,怀念她的认真和负责,记起之后的数学老太,忘了问及她现在如何,很后悔,她们应该都已经安享晚年了吧!聊起一上课就能把我们上睡着的发哥,那时发哥穿得很拉风,穿西服打领带蹬着白色旅游鞋···谈起那个高高瘦瘦的教英语的老头儿,其实我给忘了,还有那个小白脸英语老师,我印象很深,因为那时他常带我们去看英语电影,我爱死了。还有当年青春无敌且有痘的政治周老师,据说人家现在可漂亮了。据老陈说,夏老师一直评价我们这届很不错,之后都不如我们,其实也只能体现在语文方面,因为班里一群有理想有抱负的才女,难怪夏老师舍不得。当然那时我并不常和老师心目中的好学生玩,总是和一群人疯,所以才不才就不重要了。
除了卫欣和我三年同窗,和小洁一直联系,我跟他们不算熟悉,因为他们都是清一色的好学生,而且我的状态并不好,所以开始见面时有点窘。中午吃饭时小洁爸爸的劝酒功夫很一流,我喝得很爽快,让他们吃惊,我知道了以后一定要低调点。老陈一杯酒下去全身通红且目光呆滞成为我们的笑点。下午K歌时我并不像以往那般兴奋,唱了一首就昏昏欲睡,但是老陈的绝对老歌一开唱我就有精神了,那歌唱的···气势磅礴,很多都是我们哼过但根本叫不上名字的歌,代沟,绝对的代沟···
晚上等车时有个老人家向我们乞讨,老陈较仁慈,朝她碗里丢了几枚硬币,之后她又把碗伸向了我,我随口一句:“我们几个是一伙的!”吓坏了老人家,立即就跑。他们取笑,我们又不是黑社会团体,什么一伙的?明明是一起的,用词不当。我坏笑,这不是显摆一下我们正在混世吗?
欢欢提前过生日,在蜀王的晚餐也变得有意思,超超下班到来时我们已经坐定,由于四年不见,我估摸着他不认识我了。他刚坐下我就问:“超超,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?”他说:“你不是郭郭吗?”我随即不满道:“我不是郭郭,我是高文雅!!”超超随口就说:“对不起,高文雅!”我们当时笑疯了。超超好无奈死死的看我几眼,最后确定我是郭郭,我都笑疯了。
出了蜀王一身轻松,老陈终于想起来自己早已有家有室了,他终于开溜了,我们几个怎么舍得离开,不知谁提议去逍遥津,一群人浩浩荡荡很煞风景地来到了逍遥津,我本想重温一下童年乐事,岂知成了摄影时间和自恋时间。因为状态不好我并不想照,但还是凑个数照了不少,照相过程就忽略不计了吧!但是2009年10月4日一定会让一些人记忆深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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